Wednesday, June 30, 2004

珍惜眼前人?

20031218

當尼古丁穿透你的心思,幻化成一溜魔煙浮現在你面前,你想起某方的她。就在你想得入神時,躺在你身邊蓋著被半裸,和你有四年感情的女友瞇著眼睛嬌聲問道:「你發呆在想什麼?」你第一時間喊:「當然是想著妳呀!」她表情有點疑惑,你怕她胡猜,忽來一記疊羅漢,挺挺腰,邪笑說:「這樣妳還不相信我在想妳嗎?」四年前你們每星期最少做四次,步入第三年,每月最多也不超過三次了。人們說這是感情的昇華,但最近因為那個她的出現,你又雀躍起來,這晚就兩次,女友看來很欣賞,這又算是什麼?

同事朋友一向稱你是個好好先生,你無不良嗜好,極其量亦只因公事應酬學會了些煙酒。三個月前公司聘請了一位讀大學三年級的女見習生。男同事們都說她長得像 Twins的阿Sa,雖然他們偶說阿嬌較靚,但他們還是對這位新來的阿Sa格外慇勤。你覺得他們都很「麻甩猴擒」,或許是因為你已有一個可以談婚論嫁的女友。你除了公事,從來沒有主動找阿Sa說半句話,而她卻會每朝走到你的桌前,俏皮開朗地跟你說聲早晨。

某天傍晚,你加班途經阿Sa的座位,看到她垂頭哭著。你環顧整間辦公室,大部份同事早已按章落班,你只好俯下身子來慰問她。阿Sa二話不說撲向你,雙手把你攬住,頭伏在你的肩大哭。這趟是你四年來和女友外的異性身體接觸最親近的一次,加上她是一個哭著的少女,霎時間,你手足無措。你聽到她的呼吸聲,嗅到她的髮香,感覺到她的胸脯和你身體輕碰,你什麼都不敢想,靜靜地讓她的淚水佔據你白色的衣領。其後,你們到了公司附近的酒吧晚膳,大家有講有笑,心聲互吐,她更表示能夠認識你這位大哥哥感到很欣喜。你覺到這晚的經歷很奇妙,但你選擇了不多想。

自那天起,你不再懶床且更熱愛工作。你開始和其他男同事一樣,工作之餘也會和阿Sa混在一起。有時你會刻意用語言來捉弄阿Sa,待她追著你來打。有時當她受到其他男同事調戲,她又會握著你的手臂,躲在你身後,要求你保護。你們亦開始互寫電郵,句語中也慢慢用上了 miss you,kiss,love 等字眼。遇上和女友爭執,你會找阿Sa來傾訴。生活不知不覺變得很美好。最近就連你跟女友敦倫時,也禁不住想著阿Sa。熱情過後,你總會感到困惑,質疑四年感情是何物。朋友都說珍惜眼前人,你則想是否這樣四年又四年,四年又四年......

今早返到公司,鄰坐的 Amy 鬼鬼祟祟地靠過來問:「阿Sa和人事部的 Kenny 拍拖嗎?」你頓時打了個突,腦裡來回翻查誰是人事部的Kenny。你敷衍了 Amy ,急不及待發了個電郵向阿Sa問過究竟。阿Sa很快回覆說:「你已經有女友,你還想我怎樣?」心思不能言,你呆坐了半朝,並請了下午的假。你走到第一次和阿Sa約會的酒吧,喝著黑啤,想了很多。你覺得自己很傻,慢慢領會到珍惜眼前人的可貴,你決定要作出保償。你買了一朿99枝的紅玫瑰和一枚卡地亞的鑽石戒指,默默地坐在女友公司樓下遠處的長凳,等著給她一生的承諾。你燃起香煙,看到下班人群中的女友從大門奔了出來。煙霧中,你見到她帶笑跑了幾步,拍打了一個男人一下,然後握著旁邊另一個男人的手臂,竊竊私語了幾句。